央行政策使离经济危机爆发的时间更近

    央行政策使离经济危机爆发的时间更近

    作者:余云辉       点击数:1693    更新时间:2008-6-10
    央行政策使离经济危机爆发的时间更近
    缝纫机大王资金断裂与当前货币政策反思

    原载:第一财经日报 日期:2008年06月10日

    存款准备金率再次提高1%谁人欢喜谁人忧

    余云辉

  
    不断提高准备金率,将使人民币更加稀缺、中资企业资金周转更加困难、股票市场市值持续缩水、外资企业廉价并购中资企业的机会更多、离经济危机爆发的时间更近

  
  打开6月8日某网站的首页,最夺人眼球的新闻标题是“准备金率上调1个百分点至17.5%”,在这一新闻标题左侧同时出现的一个更大字号的新闻标题则是“缝纫机大王飞跃集团资金断链”。
  笔者以为,这两个新闻标题相逢在一起的背后,其实是现实经济的必然性:当前的货币政策正在充当着本土企业资金流紧缩者的角色。

  主观目的与客观效果截然相反

  央行此时出台准备金政策的意图不难明白:减少货币供应量、抑制通货膨胀、防止经济过热。但是,如果把央行长期执行的货币政策与汇率政策联系起来看,笔者却得出相反的结论:央行货币政策与汇率政策的组合恰恰是现阶段通货膨胀的主要原因,也是中国证券市场大幅下跌并威胁未来经济金融稳定发展的重要因素。
  去年第三季度的货币政策执行报告向全世界宣称:“经济学的理论分析和各国的实践均表明:本币升值有利于抑制国内通货膨胀。”这说明撰稿者是西方经济学的好学生,但也难称华尔街的大师。比如,美联储前主席格林斯潘是华尔街大师们的老师,他的语言表达从不给全球投机者任何明确的预期。因为他知道,即使对于强大的美国经济体,全球资本的“一致行动”和“羊群效应”仍然可以制造一场美国的经济灾难。而我们的货币执行报告与美联储相反,向全世界亮出了底牌:以人民币升值来抑制通货膨胀。于是,中国经济招致了全球热钱的“一致行动”的攻击。当香港的老太太们开始在银行排队把港币兑换成人民币的时候,央行已经陷入全球兑换人民币的景况下难以脱身。
  在美国次贷危机中,美国推行垃圾美元政策,宣称向市场提供无限流动性,把次贷危机转移到每一个存在美元的角落,其中,中国成为美元泄洪的重灾区。在此,我们不能过分责备美国不负责任。在大国博弈的时代,中国岂能期望其他大国完全对自己来负责?因此,应该检讨的是我们自身。
  中国经济发展模式是主要依附于西方消费大国的“制造加工模式”,榜样是亚洲四小龙。上个世纪80年代后期提出并执行至今的“两头在外,大进大出”发展战略是这种经济发展模式的真实写照。由此,中国对外经济依存度逐渐扩大到70%,内需不足且难以提高。以能源、电力、原材料、资金、环境和劳动力等各类资源低价政策补贴着并支撑着一个高消耗经济体的表面繁荣。当泛滥的美元政策推高了国际商品价格,从而进一步增大了能源、原材料、粮食等主要商品的国内外差价,这种模式势必难以继续维系。
  换言之,人民币的表面低估起因于国内资源价格的更大程度的人为低估。对此,我们没有选择提高资源价格、进而形成资源的市场化定价机制和市场化的保护机制,没有让富有弹性的价格体现中国资源的稀缺性,没有停止低价资源补贴消费的状况,而是选择了人民币升值。人民币升值吸引了全球的流动性,而明确的人民币升值“宣言”形成了外汇兑换人民币的“一致行动”和“羊群效应”。
  截至今年4月底,我国外汇储备余额达到1.75万亿美元(实际总额已超过2万亿美元),超过西方七国外汇储备总和。今年前4个月外汇储备同比增长40.9%,远远高于名义GDP增长率。预计2008年底外汇储备余额将达到2.2万亿美元。只要海外热钱不断地涌入中国,那么,按照目前的思路,央行就需要不断地收紧国内银行和企业的银根,把人民币交给美元持有者,以便控制人民币的增长速度和CPI水平。
  如此操作的结果是,央行准备金率从2003年8月的6%提高到目前的17.5%,国内银行和企业持有的人民币比重持续下降,美元持有者所持有的人民币比重持续上升。同时,国外净资产在中国货币供应量当中所占比重从2003年的16%相应地膨胀到31%。
  这意味着:(1)中国的货币发行权丢失了31%,这部分货币发行权已经转移到了外国中央银行(主要是美联储),外国央行已经可以对中国的货币政策产生重要影响;(2)中国央行从本国企业手中抽走了31%的人民币供应量交给了美元资产持有者,造成国内企业资金紧张、经营性周转困难、大小商业银行流动性缺口扩大、大量企业出现类似于浙江飞跃集团资金断链情况,其政策根源正在于此。
  可以想象,如果央行继续推行人民币对外升值政策与对内紧缩货币政策的组合,外币净资产在中国货币供应量中的比重必将由目前的31%继续膨胀到更高,那么,中国还能有多少以人民币结算的企业留存于中国的经济版图上?还有多少企业的股权掌握在中国资本的手中?还有多少贷款客户属于中资银行?
  特别需要强调的是,随着中国货币主权的转移,对应的国内产业控制权被外资所有者所掌控,建设创新型国家的金融基础也逐渐丧失了。

  人民币贬值是解开货币困境的关键

  现阶段中国的通货膨胀不同于建国以来的通货膨胀。
  本次通货膨胀起因于中国经济体过度依赖于外资、外贸或外需,起因于“外需导向型经济”从国际市场输入了商品也输入了通胀,起因于人民币汇率加速升值导致套利热钱推高了国内各类资产价格和商务成本,总之,这是一场全球化背景下大国经济过度依赖外资和外需所产生的通货膨胀。其结果不再是“本币升值有利于抑制国内通货膨胀”,而是“本币升值加剧了国内通货膨胀”。现在,央行不再提及以本币升值来治理通货膨胀,但是,通货膨胀却因为本币升值已经加剧,于是,进一步提高准备金率成为纠正大量热钱涌入的对冲工具。
  然而,不断提高准备金率,将使人民币更加稀缺、中资企业资金周转更加困难、股票市场市值持续缩水、外资企业廉价并购中资企业的机会更多、离经济危机爆发的时间更近。
  面对因热钱投机泛滥而发热的经济体,应该针对性地打击热钱,降低热钱的投机收益水平。而不应该是用本土经济体的“休克”来降温。央行制定政策的注意力应该从关注CPI是否达标,转向关注本土经济体自身素质的改善、转向保护中国经济改革发展的成果、转向提高经济成长的稳定性和经济结构的优化上来。为此,汇率政策、货币政策以及其他经济政策需要作出相应的调整:
  第一,人民币应立即停止升值并转向贬值。通过人民币贬值,使得人民币与美元之间的比价恢复到正常的国内产业可承受的水平上,然后,继续实行人民币与美元挂钩的固定汇率制度。只有固定了汇率,才能运用弹性的利率,才能保证货币政策的制定权和经济自主权牢牢地掌握在中国ZF和人民的手中。
  第二,在人民币对美元贬值的情况下,把利率逐步提高到通货膨胀率之上,即,把负利率逐步转变为正利率,从而避免通货膨胀对人民储蓄财富的侵蚀。利率政策必须主导汇率政策,而不应该以汇率政策来主导利率政策。因此,提高利率的幅度决定着人民币贬值的程度,从而把海外热钱在中国的静态收益率控制在等于它的资金成本水平上。
  第三,提高粮食、能源、电力、环境保护以及其他资源的定价并与国际市场接轨,改变中国资源补贴全球的状况,消除人民币升值的非市场化因素,从而消除人民币升值的市场预期。人民币可以一次性合理贬值,从而为提高资源价格、实施正利率政策腾出运作空间。
  第四,在提高利率的同时,大幅降低存款准备金率、取消企业直接融资的行政管制,加大社会资金供给的数量、效率和灵活性。
  第五,通过调整汇率政策和货币政策的方向,恢复资本市场信心。调整印花税和限制“大小非”减持没有改变证券市场下跌的基本趋势,这说明,税赋水平和股票供给不是证券市场下跌的根本原因。救股市必须先救经济,救经济必须扭转汇率政策和货币政策的方向。如果继续现在的货币政策,只能导致股市更加严重的硬着陆。必须通过调整汇率政策和货币政策以利于恢复经济活力和资本市场信心。同时,资本市场信心的恢复反过来可以增强“大小非”股东的持股信心,并提高证券市场的直接融资能力,增加企业股权性融资的资金来源,优化企业资本结构,降低商业银行贷款风险。
  宏观调控不是简单地平衡矛盾,而是通过汇率政策、利率政策、存款准备金政策和直接融资政策之间的反向运动形成互补,由此产生正面的调控效果。央行的各项政策所形成的组合应该是在正确的宏观经济管理目标指导下进攻策略与防守策略的组合。所谓“正确的宏观经济管理目标”应该是宏观经济的总体稳定、结构优化和素质提高,而不是简单的CPI达标。
  存款准备金率不再提高并转为下降,可以视为央行政策的转变标志。期望这一天不是在国内经济与金融危机爆发后才到来。
  (作者为经济学博士)
 
 
   宋鸿兵:今年夏天ZG会出现大的金融危机
   
    作者:宋鸿兵    文章来源:乌有之乡    点击数:5052    更新时间:2008-6-10
    宋鸿兵:我想看看幕布后面有什么


    去年夏天引爆美国次贷危机,全球经济陷入一片恐慌。几乎与此同时,中国很多书店的书架上摆出了一本名为《货币战争》的“类经济史”著作,它的作者宋鸿兵彼时正身处风暴眼——美国一家专门做房屋抵押贷款的机构。

  几个月后,宋鸿兵准备回国,却接到出版社的电话,告诉他之前安排好的所有签售、演讲活动都取消了,并且建议他“暂时不要回来”,先“避避风头”,因为有领导说这本书“思想反动”。宋还是回来了,在四川峨眉山“蛰伏”了一段时间,直至警报解除。

  “我明明写的是美国的事情,怎么中国人会觉得反动?”宋鸿兵不解。更让他不解的是,《货币战争》一书里引用的材料“都是来自国会记录之类的公开资料”,却有人认为他在“捏造史实”。

  “我并没有捏造什么,只是把被主流媒体过滤掉的东西找出来给大家看看而已。比如这次贝尔斯登的事情,主流媒体众口一词,'美联储和摩根大通出手相助’,事实真是这样吗?贝尔斯登倒下了,为什么只有摩根大通一家提出收购?没有市场竞标,没有价值评估,在别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这起收购就已经公布了。”

  美联储借钱给摩根大通的理由是,“按规定,我只能借钱给商业银行,贝尔斯登是投资银行,所以不能直接借给它,只能让摩根去收购”;可是,就在收购完成的第二天,美联储就改政策了,以后对投资银行也可以开放借贷,理由是“为了不出现第二个贝尔斯登的悲剧”……“这就是潜规则!”宋鸿兵说道。

  《华尔街日报》有句话倒是说对了:“贝尔斯登的老板在华尔街没有一个朋友。”——1998年,美国有一家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出事,美联储找了十几家金融机构一起援助,贝尔斯登当时拒绝参加,“坏了华尔街的规矩,所以大家憋着劲整它”。此外,宋鸿兵认为这起收购跟1907年的田纳西矿业收购案很相似,背后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今天的摩根大通与当年提出收购田纳西矿业的老摩根银行都是美联储的股东银行。

  虽然被贴上“阴谋论”的标签,但宋鸿兵认为自己只是换了个角度看问题罢了:“大部分人看到的东西都是别人想让你知道的,而我却想看看幕布后面有什么。”

  “中国版次贷”今夏迈坎?

  “中国版次贷”与美国次贷最大的区别在于:后者的资金链从个人、家庭的环节开始断裂,而前者则从中小房地产商开始断裂。

  过热的中国经济正在重蹈当年日本经济泡沫的覆辙——这并非什么新鲜论调,有争议的是,灾难性的后果可否避免?宋鸿兵的态度很明确,“这是早晚的事”,“现在看来,很可能就在今年夏天,中国会出现一次比较大的金融危机”。

  危机来自国际和国内两方面。国际上,次贷危机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升级——根据宋的判断,今年夏天美国将出现一波更大范围的违约,有更多的人还不上钱,这会直接冲击国际金融市场,所有金融产品的价值评估都会出问题。

  而在国内,问题主要集中在热钱和房地产上。“大多数在中国的热钱都是从海外金融机构利用高倍杠杆贷出来的,它们的抵押品就是各种海外金融资产,一旦这些金融资产剧烈缩水,它们必须抛售在中国市场的资产来抵债。”

    另一方面,宋鸿兵认为很多中小房地产商将“挨不过今年夏天”:“这阵子我接到卖房子的短信和电话比从前多得多。看的出来,大家都在急着套现,这是不好的兆头。”在他看来,可能发生的“中国版次贷”与美国次贷最大的区别在于:后者的资金链从个人、家庭的环节开始断裂,而前者则从中小房地产商开始断裂,“中国老百姓目前还不至于完全还不起钱,但大家都不愿买房子了,这对资金不够宽裕的中小地产商是致命的。”

  房市和股市一样,最重要的是信心。而信心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转变的临界点就像水的沸点一样:“99.9度时,还看不出任何变化,一旦突破了最后的0.1度,所有的水分子好像得到暗示,大家一起做正六边形的循环。这是一种心理博弈,突破最后0.1度的事件本身可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时机。”

  华尔街有句名言:当99%的股评家说情况不妙,就是买进的时候;当99%的股评家都在欢呼牛市,就是卖出的时候。

  2007年11月,中国股市处于历史最高点附近,一家美国基金公司ProFunds Group用行动实践着这句话,推出了一只专门做空中国股市的指数基金FXP (Ultrashort FTSE/Xinhua China 25 Index)。这只基金紧盯中国25家最大上市公司(包括中移动、中石油(17.29,-0.20,-1.14%,吧)、中国人寿(30.20,0.52,1.75%,吧)、平安保险等)的走向,当这25家公司的股票下跌时,FXP基金的净值就增长。它还使用了2倍杠杆效应:若这些中国公司的股票下跌1%,它的净值增长2%。

  类似做空中国的指数基金不止一只。宋鸿兵认为,它们“在心理临界点充当了导火索的功能”。

  它触发一系列金融地震

  对于中国,由于货币发行权掌握在ZF手里,要踩急刹车,“唯一能采取的措施就是立即停止货币从紧的政策”。

  次贷危机要过去了吗?如果你这么认为,“未免太乐观了”。在宋鸿兵看来,“次贷很可能是多米诺骨牌中倒下的第一个,它将触发一系列烈度更强、破坏力更大的金融地震,最终后果是世界范围的流动性过剩突然逆转为流动性紧缩的经济景气周期的巨变。世界经济的'冰河期’可能不期而至。”

  次贷像一个庞大的倒金字塔。塔底是次级按揭贷款,大约四五千亿美元,它支撑着上面7500亿美元的债务抵押凭证(CDO),再上面还有更大的50万亿美元的信用违约掉期(CDS)、合成CDO……一旦最底层的次级按揭贷款变成烂账,这个危险的倒金字塔就会摇晃、倾斜、直至倒塌。

  债务的特点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些按揭贷款和它的衍生品在整个银行系统中被交错抵押、高倍放大、反复衍生,一个债务人倒下去,就会拉倒一大片债务工具,“现在是几百万人同时倒下,谁能拯救?”

  据宋鸿兵分析,这一波危机会经历四个阶段。首先是次贷危机,具体的表现是房地产市场衰退,就是我们现在已经看到的;接着是美国整个债务市场发生振荡和内爆、金融衍生品市场崩盘,今年可能会升级到这个阶段;再接下来是美元面临全球信任危机;最后是全球金融危机,因为美元是世界结算货币、储备货币,一旦被抛售,整个金融市场就全乱套了。

    “现在的关键是看今年夏天我们能否抗得住一次大规模的违约潮。挺过去,就能逃过一劫;一旦抗不住,危机将急剧升级。”

  现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吗?宋鸿兵认为中国的情况比美国稍好点:“整个金融衍生品市场有612万亿美元的盘子,主要玩家是美国最大的15家银行,现在即使他们想抛,也没人接,没人能帮他们分担这个风险”;对于中国,由于货币发行权掌握在ZF手里,要踩急刹车,“唯一能采取的措施就是立即停止货币从紧的政策”。

  “《货币战争》说的都是常识”

  《英才》:有人说你是一个阴谋论者,你怎么回应?

  宋鸿兵:我只是喜欢换位思考。我说的都是常识,并非什么高深理论。比如,美国宪法中对美元有明确的定义,20.67美元对应1盎司黄金(197,0.83,0.42%,吧),让美元贬值是要判死刑的,现在这个比例早被打破了。从这个意义上说,美国的中央银行和商业银行一直在违宪。但是因为这些事实从来不出现在主流媒体上,大家就觉得这个问题好像根本不存在。

  《英才》:《货币战争》的读者都知道你力挺金本位制度,但不少人认为金本位是一种落后的制度,是“开历史倒车”,因为黄金增长的速度赶不上现代人类社会财富增长的速度,实行金本位会导致“钱荒”?

  宋鸿兵:首先,从理论上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如果看过弗里德曼《货币的祸害》这本书,就会明白,金本位与黄金多少没有关系,哪怕世界上只有一盎司黄金,照样不妨碍实行金本位。

  其次,谁说黄金增长的速度赶不上社会财富增长的速度?这完全是一种错觉。美国200年来GDP的平均增速不过3%,世界银行公布的全世界近50年来的GDP平均增长率4%—5%,而黄金的产量增长大约是2%—3%,中国从1974年到现在的黄金产量每年增长10%。

  “财富剧烈增长”是个错觉。确切的说,是纸币数量在剧烈增长。你的一栋房子,去年值100万,今年值200万,说明你的财富增长了吗?

  再说,即使在劳动生产率提高之后,黄金相对实物增长稍慢,导致物价下跌,人民手中黄金的购买力增加,这也是社会进步的表现啊。像铝、丝绸、纸张曾经是只有贵族才能消费得起的东西,现在人人都能买得起,难道不是好事吗?

  《英才》:部分准备金制度是目前全世界通行的制度,为什么你极力反对它?

  宋鸿兵:哈耶克说,部分准备金制度就是允许银行印假钱,我完全赞同。事实上,市场上流通的货币只有3%是ZF印的,其余都是商业银行通过放贷创造出来的,这些根本就是“假币”。当这些钱被花出去的时候,就会导致通货膨胀,而通货膨胀是掠夺人民财富的最好手段。就像你把钱存在保险柜里,天天有人来偷一点儿,不是ZF而是商业银行在偷你的钱。中国这一波的通货膨胀就是2002年到2003年过度放贷引起的反应,那时候正是中国的房屋贷款开始兴起的时候。

  如果实行金本位,一旦银行过度放贷,立马就会面临挤兑的危险。而现在只要多印钞票,就能保证银行不倒闭,但这增大了整个金融体系的风险。

    《英才》:你在书中提到中国应该把外汇储备拿来买黄金,但这无疑是不现实的。

  宋鸿兵:撇开能不能,先来看看该不该这么做。从去年到现在的8个月内,由于人民币升值损失的外汇已经达到1034亿美元,相当于被打沉了80艘航空母舰。如果当时我们手上有3500吨黄金,美元贬值对我们就没有影响,因为美元贬值的部分就是黄金增值的部分;如果有6000吨黄金,每个月还净赚50亿美元。

  再来看能不能的问题。当然,央行直接去买黄金肯定不行,这是个政治问题。我的想法是“藏金于民”,让它变成一种商业行为。印度老百姓每年还买800吨黄金呢,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买?现有的货币政策把老百姓逼得没有选择余地,投资房地产、股票,要承受巨大风险;存银行,又要忍受通货膨胀的损失。

  《英才》:梁文道在凤凰卫视的一档节目里说,《货币战争》这本书80%的内容与一部叫《Money Master》的美国纪录片相似?

  宋鸿兵:很简单,你把那部纪录片翻译成中文,对比一下就知道了。那部纪录片是1995年拍的,其中引述了8本书的资料,你看看《货币战争》引用了多少资料?我怎么可能根据它写出这本书,只不过大家的信息来源比较一致罢了。再说,我书里写的很多1995年之后发生的事情它不可能提到吧?比如亚洲金融风暴。

  《英才》:《货币战争》把美联储定义为私人银行,但不少业界人士认为它不能算私人银行,因为它印钞所得的铸币税收入绝大部分都给了美国财政部,私人股东大概只拿6%。

  宋鸿兵:公有银行要满足两个条件,股票全流通、有监管。美联储的股票根本不流通、不交易,都是家族继承的;多少年来没有人审计过它的财务报表,这样也能叫公有银行?

  再说铸币税收入,对美联储的股东来说根本微不足道。他们最大的好处是拥有利率变化的市场先知权,这项权利能带来多大的利益?稍有常识的人都会知道。

  宋鸿兵观点

  从去年到现在的8个月内,由于人民币升值损失的外汇已经达到1034亿美元,相当于被打沉了80艘航空母舰。如果当时我们手上有3500吨黄金,美元贬值对我们就没有影响。如果有6000吨黄金,每个月还净赚50亿美元。


    6-8月资本市场将面临一场“海啸”
    http://www.shxb.net/html/20080521/20080521_93815.shtml

    上周六,宏源证券大型投资报告会嘉宾宋鸿兵来昆为投资者指点迷津

    作为2007年最畅销财经图书《货币战争》的作者——宋鸿兵,五月17日(上周六)在宏源证券大型投资报告会上为广大的昆明投资者深刻分析了美国次债危机对全球金融市场的影响以及中国将面临的冲击,并建议家庭投资可适量配备“真金白银”等硬通货。


    美次债危机远没有结束
     
    在谈到次债危机时,宋鸿兵认为,美国次债危机实际上是美国债务体系出现了危机,“就像一个膨胀的气球,只是在哪里刺破的问题”,现在看到的在次级债方面显现出来的危机,只是美国债务体系危机四个阶段的第一阶段,“这次危机对美国经济造成的危害是非常大的,并且对全球经济也会造成影响。”他表示,判断美国经济、美元是否反弹,就看美房地产的价格,而现在美房地产业正在衰退,看不出来有好转的迹象,预计债务危机可能会在今年6月-8月大规模爆发,这将会对世界经济产生较大影响,“60米的大浪,正铺天盖地的打过来。”这样的危机可能还会持续好几年的时间。

    国内股市将间接受影响
     
    宋鸿兵分析,目前大约有1万亿美元的“热钱”涌入中国的金融市场,其中大多数“热钱”是通过银行高杠杆贷款取得的,如果美国的金融市场出现动荡,其资产抵押品的价格大幅度缩水的话,就会使“热钱”获利了结中国市场的资产,这将会造成中国股市的动荡,“6、7、8月的危机将是一场海啸,海浪的高度是60米,中国资本市场这艘10米高的船将要面临这场大风浪”,“踏空是有风险的,但被大浪打翻了风险更大,危机还在后头。”而且,奥运之前,雪灾、地震、通胀等因素也会使中国经济面临较大的挑战,“炒股是30、40年的事,不要在乎这3、4个月”,“不要满仓操作,最好是半仓操作。”

    家庭投资看好黄金白银
     
    在谈到投资者如何应对即将爆发的危机时,宋鸿兵认为,美元最近20多年来一直处于贬值的趋势,原油及黄金价格却出现走高,“世界经济发展到今天需要一个全球性货币,全球的统一货币有望是'黄金+碳排放量’”,因此,“每个中国家庭在投资时,可适量买入黄金或白银,现在黄金、白银的价格是一个好的位置,是价值投资的重大'洼地’”,“我个人更看好白银的投资价值,白银价格在未来将出现飞速上涨的态势。”

    □ 新报VS宋鸿兵
  
    众所周知,宋鸿兵和他的《货币战争》几乎红遍全中国,宋鸿兵把枯燥的金融历史和金融阴谋论包装得通俗易懂,将所谓世界政治经济幕后黑手“红盾家族”刻画得惟妙惟肖、引人入胜。本报记者抓住难得的机会,对他进行了专访。
  
    新报:为了拯救市场,美国ZF出台了多项政策,你认为目前这些救市措施,是不是已经起到效果?
     
    嘉宾:短期效果是有的,它相当于一针强心剂,短暂的缓解了流动性枯竭的问题,但长远来看,衰退很难避免。
  
    新报:您曾在美国的房利美公司做过高级咨询顾问,您认为现在中国的房地产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嘉宾:中国的房价与美国相比而言,房价更高一些,如果说美国出现次级债问题,房价撑不住的话,中国也存在类似的隐忧,虽然两个国家发展不一样,中国房地产价格出现拐点或比较大的下调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从央行的紧缩货币的政策来看,是起到了一定作用,但是如果一些房地产机构出现资金链断裂的话,会对金融市场形成威胁。
  
    新报:《货币战争》是2007年最为畅销财经图书,金融专家都觉得不专业,外行人则大呼过瘾,您是怎么评价自己这本书?
     
    嘉宾:在一个开放社会,每一个人都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很多东西只有辩论之后,从不同的视角去看,才能提供一个更全方位的认识,有争议很正常,也很好,大家越讨论就越清楚、越明白。目前正在写的《货币战争》续集将主要关于欧元的一些研究。
  
    新报:能否谈谈地震对中国经济的影响?
     
    嘉宾:地震的影响肯定是比较大,在两次比较大的自然灾害(雪灾、地震)之后,中国经济将受到一定影响。
 

    发改委专家:上调准备金率是错误举动


    王建表示,目前生产流通以及资本市场的资金短缺非常严重,在这种情况下,宏调政策再不转向,经济掉头向下的可能性很大,从最新的数据来看,经济已经在往下走,未来可能会加速下降。

    当前中国经济下行趋势已非常明显,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应有所调整,及早转向 “双积极”——昨天,国家发改委中国宏观经济学会秘书长王建,就宏观经济及相关政策分析接受 《每日经济新闻》采访时如是表示。

    今起,国家统计局将陆续公布5月份PPI、CPI等经济指标。本报此前曾报道过,多数研究机构与经济学家预测,将于明天出炉的5月CPI涨幅将在7.5%左右。这一预期能否应验尚未可知,在刚刚过去的小长假里,央行却已出手——上调存款准备金率一个百分点。对于央行此举,王建说,这是一个错误的举动。

    王建分析指出,目前通货膨胀水平的确处在高位,货币投放也保持了16%的增速,但大量货币供应被过高的物价消耗,其对实体经济增长的贡献就打了折扣,这就是症结所在。

    王建表示,目前生产流通以及资本市场的资金短缺非常严重,在这种情况下,宏调政策再不转向,经济掉头向下的可能性很大,从最新的数据来看,经济已经在往下走,未来可能会加速下降。

    王建说,2007年6月份是本轮经济增长的最高点,但之后的下半年经济都在往下走,2007年全年是高增长高通胀,而2008年一季度已经出现高通胀低增长的势头了。

    “目前国家的宏观经济政策处在十字路口,既没有往左转也没有往右转,延续以往的防通胀防过热的政策,这是最要命的事情”。王建不无担忧地表示,再不调整就晚了,财政政策要积极,货币政策也要由“从紧转向积极”。

    那么,灾区重建会不会令货币政策有所松动?王建说,地震对宏观经济影响有限,因为中国的经济规模已经很大,而且灾后重建亦有其积极意义;再者,货币政策是松是紧不能从地震的视角看,而应着眼于宏观经济走势;现在的问题不是灾后重建能够拉动多大的内需,而是各项经济指标都在往下掉,比如出口、投资和消费。

    对此,国家信息中心经济预测部宏观处长张永军也向 《每日经济新闻》表示,目前经济下滑的情况是比较明显的。但他认为,短期内调整货币政策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抑制通胀仍然是决策层首要考虑的因素之一,“当前财政政策还是稳健的,但因为灾区重建等因素,实际操作上,已经较为积极了。” 

    (赵成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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